日子本来很平静,可是让凡妈惊心动魄的事情,居然在一瞬间发生了。
午饭后凡妈和凡去刷牙,顺便给凡洗了一下脚。洗完后凡妈抱着凡走出浴室,顺手把凡放在铺了凉席的大床上,然后转身去厨房找凡外婆说一句话。
凡妈刚走了几步,听到凡在后面叫“妈妈”。凡妈没有停下脚步,还没走到厨房,就听到“咚”一声响,随之响起的,是凡的哭声。
凡妈和凡外婆冲过去,看到凡站在床边大哭。凡妈,这个冷血心肠的人,居然只是静静地看着凡哭。凡依然在哭,凡妈依然没有去抱凡。这时凡外婆一声大喊:我的妈呀,血!
一行血从凡的头部开始,顺着脖子、后背,一直流到腰部。
凡妈赶快把凡抱在怀里,用剪刀剪掉伤口边的头发,用云南白药来止血。幸好凡不再哭了,这让凡妈也略放心一点。
伤口是一字型的,有一厘米多长。敷了半瓶云南白药后,血慢慢止住了。
可爱的凡,坚强的凡,勇敢的凡,乐观的凡,居然活泼依旧,居然对凡妈说:不痛了!
凡开始和妈妈玩拼图,做手工,都忘记自己头上那个伤口!
没敢让凡太早睡觉,观察了两个小时后,凡精神一往既往,三点时入睡了。
凡妈开始打电话给大夫。一个大夫说要打破伤风针,另一个也说要打针,而且要观察,状况不好要作脑ct。凡妈开始心乱。
五点钟凡醒来,在去诊所的路上,凡快乐活泼,象要去公园玩一样。
诊所已经要下班了,马上要走的护士批评凡妈用云南白药止血的行为,说这样子要处理创口。一想到已经止血结痂的地方再被撕开,凡妈简直受不了了。要不要去儿童医院打针清创呢??
动摇了许久。可是凡一直在快乐地玩,快乐地说话。
凡爸下班回来,也看着凡一直没有异常。所以决定继续观察,有不正常的情况再去医院。
看第二日凡玩得快乐

可是头上的伤口仍触目惊心

回头凡妈和外婆反思凡如何会摔到。。原因只能是,凡刚洗过的脚是湿的,而水又带到了凉席上。凡妈在追妈妈的那一步恰好踩到有水的地方,一滑便向后摔倒,摔到床头的钢管上。
一想到凡在哭,血顺着脊背流下,而凡妈只是静静地看着凡,凡妈真是无限的悔恨和惭愧,无限的内疚。。可怜的孩子。
还有一个有讽刺意义的遗憾,就是这张床是凡外婆一直要淘汰的床,在家中已经闲置了几个月了,而一个亲戚计划明天来把这张床搬走。
